重建的二戰飛機將重返諾曼第參加攻擊發起日慶祝活動

Published March 24, 2014 Associated Press 2014年3月6日,

主角是一架二戰時期的道格拉斯C-47運輸機,安放於紐約州Geneseo的美國國家戰機博物館內。由於收到法國政府的邀請,這架飛機將於6月回到法國參加諾曼第登陸70 週年紀念的慶祝活動。

2014年3月6日, 二戰時期的道格拉斯C-47運輸機目前安放於紐約州Geneseo的美國國家戰機博物館內(美聯社照片/ Carolyn Thompson)
2014年3月6日, 二戰時期的道格拉斯C-47運輸機目前安放於紐約州Geneseo的美國國家戰機博物館內(美聯社照片/ Carolyn Thompson)


暱稱Whiskey 7的美軍運輸機再次於法國諾曼第投送傘兵部隊,這次不是登陸行動,而是為了紀念的目的。 在參加攻擊發起日行動的70年後,這架目前安放在紐約西部的美國國家戰機博物館內的飛機,正在準備重現她在行動中的所扮演的角色,也就是在德軍砲火下,將傘兵部隊順利送到敵人防線之後的任務。 由於收到來自法國政府的邀請,這架重建的道格拉斯C-47將會在70年的慶祝活動裡飛行,並且在最初的空降區Sainte-Mere-Eglise 上空,再次投送傘兵部隊。



2014年3月6日,飛行員Naomi Wadsworth站在二戰時期的道格拉斯C-47運輸機旁。(美聯社照片/ Carolyn Thompson)
2014年3月6日,飛行員Naomi Wadsworth站在二戰時期的道格拉斯C-47運輸機旁。(美聯社照片/ Carolyn Thompson)

2014年3月6日,主角是一架二戰時期的道格拉斯C-47運輸機,安放於紐約州Geneseo的美國國家戰機博物館內。由於收到法國政府的邀請,這架飛機將於6月回到法國參加諾曼第登陸70 週年紀念的慶祝活動。這架飛機也因為她身上的符號而被暱稱為「Whiskey 7」,她是在這項兩棲登陸行動之前,負責運送首批傘兵部隊的運輸機部隊一員。6月的時候,她將再次重現將傘兵部隊投送到最初的Sainte-Mere-Eglise地點的任務。(美聯社照片/ Carolyn Thompson)
2014年3月6日,主角是一架二戰時期的道格拉斯C-47運輸機,安放於紐約州Geneseo的美國國家戰機博物館內。由於收到法國政府的邀請,這架飛機將於6月回到法國參加諾曼第登陸70 週年紀念的慶祝活動。這架飛機也因為她身上的符號而被暱稱為「Whiskey 7」,她是在這項兩棲登陸行動之前,負責運送首批傘兵部隊的運輸機部隊一員。6月的時候,她將再次重現將傘兵部隊投送到最初的Sainte-Mere-Eglise地點的任務。(美聯社照片/ Carolyn Thompson)

《重返諾曼第計劃》的主席Erin Vitale女士說,「適航的二戰飛機已經非常稀少,而這架飛機對攻擊發起日的意義十分重大。她把第一波的戰鬥人員送進Sainte-Mere-Eglise,並且成功地解救了該座城市。」


博物館人員指出,這架雙螺旋槳的運輸機Whiskey 7—因為其機身上的W-7中隊符號而得名—是預計參加攻擊發起日70週年紀念活動的數架C-47運輸機之一,同時還有由現役與退役傘兵組成的部隊隨行。


不過據了解,這架Whiskey 7應該是唯一一架從美國本土飛往法國的C-47。 這架飛機將經由拉布拉多半島、格陵蘭、冰島、蘇格蘭、德國,最後飛抵法國,每一段行程大約是5個半小時到7個小時。Vitale女士比喻這趟行程就像是開一輛70歲的老車橫越美國一樣,一定會有毛病出現的,「這將會是個超級大挑戰!」 這架飛機在(1944)民國33年的任務裡所載運的21個人當中,當年20歲的Leslie Palmer Cruise Jr.,也將隨著一起回到法國。


這是他第五次造訪法國,而且是再度跟著飛機一起—這飛機在地面也待了許久。目前他在賓州的Horsham、他的家外面從事商業飛行。 「為我來說,有時候這些事就恍如昨日才剛剛發生過的一樣,」現年89歲的Cruise在電話裡回想他的處女任務時,這麼談道,「你永遠忘不了!」 儘管這架C-47現在看起來跟(1944)民國33年6月時沒什麼兩樣,不過在她8年前被捐贈後,首次來到博物館時,可不是這副模樣。當時她被拿來作為企業使用的客機。 「我們必須把高級的內部裝潢給移除,」博物館的總裁W. Austin Wadsworth指出,「裡面有吧台、長沙發、還有一張上面有精美的巴哈馬群島地圖的桌子,很漂亮。」 到目前為止,博物館投注在把這架古董飛機回復到出廠狀態的的重建工程,大概花了將近180,000美金。大部份的花費是重建引擎和其它零件、裝備和保養維修。博物館打算募集250,000美金以支付飛機重建和飛回諾曼第的費用。 這架飛機有一項升級是安裝了兩個GPS系統,以確保她能飛在正確的航道上。


「這架飛機裡頭使用的都是現代的航空電子設備 ,我們不想要用1943年的老東西,」Wadsworth說,「那裡頭或許有無線電信號接收機和許多的航位推算法。」 Wadsworth的女兒Naomi—將是這趟飛行的5名駕駛之一,而她的哥哥則是另外一名駕駛—指出,這架C-47還是沒有自動駕駛的功能,不過輪流把她飛到歐洲去這件任務,對她來說並不是問題。 「她本身就是一件歷史,這才叫做真正的飛行」她說,「你看今天的飛機裡頭那麼多的電腦與機械設備,基本上是飛機自己在駕駛……飛這架C-47時可不能邊打瞌睡,你必須十分專注。」 Naomi的父親,本身也是一名飛行員,他說,「你無法隨便地拉桿或按鈕,跟這些古董戰機作伴可是必須摸清楚她們的脾氣,當然飛機是沒有靈魂,但是千萬記住,不要只是叫她做這個做那個,而是要問她怎麼做才好。」


Cruise依然記得當飛機離開英國Cottesmore機場時,擠在其他排排坐好的傘兵中間的感覺。他身上背了將近100磅的裝備,包括一把分解成三部分的M-1步槍、.30步槍彈、急救包、手榴彈、美軍野戰乾糧,和他的心口上、左邊口袋裡的新約聖經。 「我們聽見了震耳欲聾的引擎聲綿延不絕地在跑道上隆隆作響,一架又一架的飛機依序飛向天空,」他在作戰報告裡頭這麼寫著,「輪到我們起飛時,整架飛機使出全力地抖動著,跟著前面的飛機在跑道上加速前進。」 他說這架飛機的引擎非常吵雜,就算要跟旁邊的傘兵同袍說話都得用力吼叫才行;而從飛機方形的窗戶看出去的風景幾乎就像是黑夜裡的影子,他記得在飛越英吉利海峽時,一名上校還指著下面瞧著。 「我們可以從飛機下面朦朧的黑暗裡頭,瞧出船隻的輪廓,而此刻下面鐵定有好幾千艘大小與種類各異的船隻,」Cruise寫道,「但如果我們在登陸行動確認之前有任何變卦的話,那麼它們就會立時煙消雲散。」


2014年3月6日,飛行員Naomi Wadsworth正在研究二戰時期的道格拉斯C-47運輸機的發動機。(美聯社照片/ Carolyn Thompson)
2014年3月6日,飛行員Naomi Wadsworth正在研究二戰時期的道格拉斯C-47運輸機的發動機。(美聯社照片/ Carolyn Thomp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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