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 Bay如何改變了賣座巨片

談談Michael Bay火力十足的商業電影大片背後的貢獻 Barry Hertz, June 12, 2014

Moviestore/Rex/CP 在《變形金剛:絕跡重生》裡,有一個畫面是外星機器人卡車英雄柯博文(Optimus Prime)爬上了外星機器人恐龍,然後拔出一把巨大的利劍,在滿目瘡痍的城市裡前進,將一切擋住去路的外星機器人通通砍斷剁塊。


這是CGI展現實力的重要一刻,但絕不是Michael Bay導演生涯裡最誇張的成就。從炸毀城市(《珍珠港》到)到幾乎摧毀整顆星球(《世界末日》),Michael Bay過去20年來致力於研發大規模的災難電影,而這一切看起來都毫不費力。


但是他到底從這些災難裡頭得到了什麼?不外乎是粗魯無理的批評、電影同業的不屑一顧和一連串新聞標題臆測他究竟是不是就是惡魔本尊? 雖然抨擊Bay侵略性十足的電影拍攝風格很有趣,但卻稍嫌怠惰了些。先不談他10部電影共賺了46億美金,49歲的他對當代賣座巨片的形式與風格具有絕對性的影響力,「他有點像是個抽象藝術家,他處理造型、色彩和動作的方式,都是極具實驗性的嘗試,」 曾在 Wesleyan University擔任Michael Bay電影教學的Jeanine Basinger教授說道,「我想要生活在一個充滿各式各樣電影風格的世界裡—包括對話不斷的小電影和有著大爆炸的動作電影。但不論怎樣,我希望這些人盡其全力把他們想要做的事情做到最好,Michael正是這樣的人;他是最具電影感、最變化多端和最勇敢的導演。」


雖然很多人拍跟Bay一樣的電影—像是《神鬼奇航》或是Marvel電影世界裡的每一部片子—不過Bay的作品就是與眾不同。 他的職業生涯並非一直都在追求如此偉大的成就;九〇年代中期,當他初來乍到這一行時,只是個在前動作電影之神Tony and Ridley Scott兄弟祭台前眾多音樂錄影帶導演裡頭的一員。


一直到了1997年的《絕地任務》之後—總之,Nicolas Cage就此搖身一變成為了動作英雄—Bay的潛力終於展露出來了。然而當時人們並不時興靠擔任傭兵來維生—有人能隨便就舉出Antoine Fuqua( 美國導演)或Alex Proyas(澳洲導演)的作品嗎?—Bay是唯一一個嘗試把這類型電影發展到極致的人。


「他把攝影機放在滑板上,每個場景都用不同的鏡頭,」幾乎參與了Bay所有電影、包括《絕地任務》和《絕地再生》的分鏡腳本畫家Robbie Consing說道,「的確很瘋狂,但是結果很讚!」 他的藝術特質顯露在最不可能發生之處,例如《絕地戰警2》本來並不會賣座,這原本只是一部平凡的 buddy-cop電影,結果他把它拍成了一部華麗的新類型電影。最主要的高速公路追逐場面—包括上百輛的車子,數千發的子彈和一艘橫衝直撞的船—表面上看起來是場混戰,卻是一場精心設計的災難,完美的構思和精巧的執行,就像一場優美的芭蕾舞般。


(Bay是 Wesleyan的音樂劇迷,對《西城故事》情有獨鍾。) 「這是直覺式的大型玩具的製作,」《Variety》雜誌的總影評人,同時也是越來越多認同Bay式風格(例如在知識份子專屬的DVD目錄裡,《絕地任務》和《世界末日》與英格瑪˙柏格曼和尚盧˙高達的作品並列)的電影人之一的Scott Foundas這麼說道,「我很慎重地說他就像是當代的 William Wyler ,因為要是Bay在1950年代的好萊塢工作的話,他將會拍出像《賓漢》那樣的聖經史詩巨作」,他具有寬廣的視野,正好在今日的動作片或是漫畫電影裡發揮得淋漓盡致,一如《變形金剛》所呈現的。 雖然本質上《變形金剛》背後的概念是愚蠢的,但是Bay卻有辦法能保證將這一系列電影的品質給提升。當這些變種機器人從 Corvettes和Camaros車款完全變身為2層樓高的機器人,整個過程看起來質感很好而且逼真。


「他對這個產業的貢獻無法抹滅,其他人則必須設法努力迎頭趕上,好能跟《變形金剛》系列相抗衡。」好萊塢新聞網站《The Wrap》的電影編劇Jeff Snider這麼說道。從《絕地戰警1》到《珍珠港》都與Michael Bay緊密共事的資深製作人Jerry Bruckheimer則補充說,「人們從來不了解他所做的事情有多麼困難—Michael正大力地把電影工業往前推進。」 不過Bay依然能夠盡情揮灑他那粗俗的感性,幾乎他所有的作品裡頭都強調了未經修飾的種族刻板印象,以及安排不可能存在這世上的高貴女子搭配笨到極點的男人。


「沒有人會挑剔Michael Bay的品味,」Foundas說,「不過,Michael的心裡頭或許住了個Hieronymus Bosch (荷蘭畫家)或Bob Guccione ( Penthouse創辦人),這讓他這個人非常有趣。」 或許這正是各式各樣的演員—從Mark Wahlberg到Frances McDormand—都爭相排隊想與他合作的原因。曾參與《絕地再生》演出的Scarlett Johannson則認為這一切並不是為了錢,「Michael的電影世界所創造的史詩般視野,比起他表面上對堅強的角色性格弧線和經典時刻的掌握要來得清楚易見。」她在e-mail裡寫道,「不過在充斥這世界的邪惡暴行之下,有這麼一位野心勃勃的說故事者,他讚許有個性的演員,就跟讚許男女主角一般。」 Bay的技巧不斷在進步,去年暑假的《不勞而禍》便又是一部令人驚奇的Bay式電影,粗暴、公式化的精準程度,以及減少大都會等級的爆炸場面等。更重要的是,他對這三人犯罪小組不顧一切、只求名利的描寫,正好暴露出一種邪惡的特質,適足以嘲弄人人欣羨的美國夢,就像Bay在其它電影裡所努力的一樣。


如果Michael Bay真的是惡魔,至少他知道他有哪些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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