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怒火特攻隊》看:戰車裡的生活究竟為何

布萊德˙彼特的新作《怒火特攻隊》對二戰戰車與其組員間生死與共的命運,有著血肉與情感兼具的深刻寫照,為什麼這些士兵如此深愛他們所操作的金屬野獸呢?

克里斯˙貝爾 撰 中華民國103年10月18日

英國皇家戰車團的邁可˙唐內立下士,正在挑戰者II型主力戰車裡頭。(照片提供:英國皇家後勤兵團 希˙隆沃斯 下士)
英國皇家戰車團的邁可˙唐內立下士,正在挑戰者II型主力戰車裡頭。(照片提供:英國皇家後勤兵團 希˙隆沃斯 下士)

從車長的角度來看,珍藏於多塞特郡伯溫頓的戰車博物館裡頭那些極其詳盡的檔案,正是戰爭過程如何兇猛激烈的最佳說明—下面這個例子是一名英軍中尉肯˙齋爾斯的經歷,「75釐米主砲正在射擊,」齋爾斯中尉氣喘吁吁地回憶說,「37釐米的副砲也在射擊,不過它射的方向錯了;白朗寧[機槍]則是卡彈了。我用A頻道說:『駕駛手前進!』但是駕駛手—根本沒聽見我的話—他正在倒車準備調頭。」 「而當我從砲塔上放眼望去,12部敵軍戰車就在大約46公尺外的地方,有人遞給了我一個乳酪三明治。」然而一般人或許覺得這個故事好笑,不過對今日的戰車車長來說,它大致清楚地描繪了戰車戰鬥時的混亂情況。


這個關於切達乳酪的特殊事件,發生在北非的一部M3格蘭特將軍式戰車裡頭,當時英軍部隊正在為二戰時的第二次阿拉曼戰役重整旗鼓,積極佈署與準備集結。不過,戰車博物館的策展人大衛˙威利指出,同樣的混亂在20世紀的戰場上也幾乎時時可見。


「我們的博物館從第一次世界大戰首次亮相的8人戰車開始,」威利說道,「到二次世界大戰、冷戰時期,甚至現代像是伊拉克和阿富汗等等的戰爭前線,按照時間先後都有詳細的戰事記錄。如果混在一起看的話,你根本分不出哪些故事是屬於哪些年代的。」


據戰車博物館所收藏的歷史資料顯示,從戰車投入戰場以來,戰車乘員們的生活從來沒有改變過;而到今天為止,戰車已經寫下了一部長長的歷史。


李奧納多˙達文西於西元1,487年首度提出戰車的概念—形狀像是扁平、有輪子的圓錐體,它可以英勇地開進敵軍陣地,然後獲取光榮勝利。 正如當時達文西向懷疑他想法的贊助人盧多維果˙司波爾薩所解釋的,「我能建造擁有盔甲的車輛,絕對安全而且攻不破,它可以突破敵人的封鎖陣列與砲兵陣地,而且不需要步兵隨行是最棒的,完全不用擔心被突破,我方步兵則可以幾乎毫無傷亡地尾隨前進,絲毫不會遇到阻擋。」


司波爾薩依舊不信達文西的說詞,接下來的400多年也沒人再嘗試這個點子。之後,在西元1911年(譯註:多數資料記載為1912年),澳大利亞的專業發明家藍瑟洛特˙迪摩爾向英國陸軍部遞交了一份裝甲履帶車輛的設計圖,結果被視為無稽之談而斷然遭拒—直到皇家海軍的溫斯頓˙邱吉爾以海軍第一大臣名義組織的「陸艦委員會」,來檢驗這些新奇的機器是否有助於打破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僵局。


最終的成果便是英國的Mark I型戰車(Mk I)—一具外型奇特的菱形怪物,主要設計是為了抵擋機槍的攻擊,同時摧毀德國步兵設置於前方的障礙,作為一戰的新式武器,Mk I首次投入戰鬥是在民國5年9月15日的索姆河地區。


雖然戰車對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戰果衝擊有限,但其影響延續了數十年之久。它所帶來的裝甲戰爭新原則打破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的靜態戰鬥本質,取而代之的是19世界風格的軍事戰略思維,像是機動、大膽進攻和「決戰」等成果。


接下來的發展顯示,某種程度來說,第二次世界大戰是由薛曼、A9巡弋戰車或德國虎I等等這些名字所主宰。


民國31年,這些分別由蒙哥馬利和隆美爾所指揮的既醜陋又笨重的戰車,在北非的阿拉曼遭遇,總的來說,這場戰役是整個二次世界大戰的關鍵。(如同邱吉爾自己所說的:「在阿拉曼之前,我們從未贏得勝利;而在阿拉曼之後,我們從未遭遇失敗。」)在諾曼第登陸作戰之後,戰車的重要性進一步被清楚地證明,美國的巴頓將軍利用戰車推進來護送他的第三集團軍通過法國,然後進入納粹德國。

武力優勢:民國33年8月巴黎解放之際,一部薛曼戰車停在巴黎市政府廣場。(照片提供:Rex)
武力優勢:民國33年8月巴黎解放之際,一部薛曼戰車停在巴黎市政府廣場。(照片提供:Rex)

這是盟軍戰車最後一次的推進,也正是電影《怒火特攻隊》故事的源起。該片將於本周上映,布萊特˙彼特飾演身經百戰的沃達帝中士,隸屬於美國陸軍第2裝甲師,是一部名為「Fury」的薛曼戰車車長。


當盟軍在民國34年4月間,向納粹德國進行最後一波反攻之際,沃達帝中士必須率領他的戰車和組員們,在敵後地區執行死亡任務。 這部電影號稱對技術環節十分要求與謹慎,編劇兼導演大衛˙艾亞從戰車博物館獲取了不少的知識與建議,甚至還從該博物館借了兩部能動的二戰戰車(一部薛曼戰車,是名為「Fury」的主角;再加上一部全世界唯一「活著」的德國虎I戰車)到牛津郡的鄉村進行電影的拍攝。


因此,觀眾從電影裡所看到的二戰薛曼戰車內的生活,應該是最貼近真實的情況—各式各樣的吵雜聲響、燠熱的環境、金屬的磨擦碾撞等等,還有在戰車內可能遇到的各種危險狀況。


不過,在差不多70年後的今天,這些經驗跟現代戰車戰爭有甚麼關連?又有哪些不同之處呢? 「戰車乘員的生活實際上並沒有改變,」英國皇家戰車團獨眼巨人中隊指揮官賽門˙沃斯少校說道,「拜科技進步所賜,某些任務執行起來確實比以往輕鬆許多,但是我們所做的與如何去做真的還是很辛苦,我們所做的與在二戰時期所遭遇的困苦艱難並沒有改變太多,應該說是同樣的棘手。」 目前英國的主力戰車是挑戰者2型(FV4034)—一部耗資近2億新台幣、狀似大河馬的戰車,由維克斯防衛系統公司(即今日的BAE系統公司)於民國87年所設計製造的,她裝滿武器時的重量超過70噸,比30.3噸重的薛曼戰車重上2倍—不過這並不代表她會有任何提供物質享受的空間。


「我們的乘員座艙設計比較好,」沃斯少校說,「不過4個大男人還是得擠進長約4.57公尺、寬約3.05公尺、高約1.83公尺的空間裡。」在這個空間裡,他們必須堆放口糧、裝備和衣物,剩下的空間全都拿來塞滿彈藥。「不過砲塔裡有了一項重要的改良設計—電爐,」沃斯少校說,「因此我們可以在戰事進行當中,煮一杯茶來喝,有甚麼比這更能展現英式風格呢?」 的確,就如沃達帝中士對一名剛加入其戰車的新兵所說的,「這裡就是你的家!」而或許這裡就是戰車戰爭的核心,同時也有別於其它的軍人手則,其職責是要求少數的乘員們必須能一連數日—甚至數周—在敵人盤據的陣地裡獨力求生。


沃斯少校所率領的戰車,曾參與民國92年的伊拉克戰爭及民國97-8年的阿富汗戰爭,「當他們入侵伊拉克的時候,戰車乘員們在他們被指派的戰區裡,待了很長一段時間,」他說,「他們與車子在一起生活很久,跟二戰及冷戰時期的前輩們過著一模一樣的日子。」 「你真的是與車子『一起生活』--感覺上我們就像是她裝甲上的器官一樣,我們完全依賴她,我們的生活不是在戰車裡、就是在戰車上,然後再以戰車為中心向附近的範圍延伸;她供給我們飲水、幫助我們將水加熱,這對準備食物這件事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因此我們細心照顧戰車,回過頭來,戰車也細心地照料了我們。」尼克˙芮格威少校說,這種跟車子緊密的依附情感是非常重要的。

十分注重每個技術環節的精準度’: 畫面取自《怒火特攻隊》。
十分注重每個技術環節的精準度’: 畫面取自《怒火特攻隊》。

現任英國皇家戰車團副指揮官的他,曾在民國92年集結與入侵伊拉克、代號「終極行動(OperationTelic)」的任務裡擔任排長,率領3部戰車深入敵區。「我記得就在我們越過邊界進入伊拉克之前,遇見了幾個美國人,」他說,「這些美國人所乘坐的戰車已經10年沒在陸地上行走,他們只是從航行在阿拉伯海上的軍艦上接收過來。


他們幾乎無法理解我的戰車『佛蘭德斯』,在德國就跟我在一起接受戰鬥訓練,已經3年之久。」 「他們真的無法理解這部戰車跟我及我的組員之間的情感,她實際上就是我們的第5名組員。」 從技術層面來看,那種親密熟悉的知識是非常重要的。


二戰期間,德軍的虎式戰車被認為佔有技術上的優勢,不過平均每開1個小時就得耗費約10個小時的保養維修。就算今日戰車的製造技術水準較高,徹頭徹尾地瞭解你的戰車性能與特性,依舊是最最基本的要求。


「我們瞭解我們自己戰車的不足、脾氣,以及她會遇到的各種毛病,還有解決的辦法,」芮格威少校說,「有時從一顆引擎的不同雜音就能夠診斷問題。」從軍方所謂的「小團體凝聚力」目標—也就是一種良好的身心相互依賴狀態,使士兵在戰鬥時,不單是士氣的提升,而且能有效且迅速地掌握狀況—來看,這種的熟悉程度是非常基本的要求。 因此,戰車乘員比任何其它軍種士兵的共同生活時間都還要長,他們通常配屬同一輛車,一起接受長達數年的訓練。


結果—就像《怒火特攻隊》裡,布萊德˙彼特與乘員之間的父子關係一般—他們也在砲塔裡面培養出熟悉的家庭動力關係。 傑姆士˙傑弗瑞在民國93年波斯灣戰爭時,是威爾斯公主皇家兵團戰鬥群下轄的英國女王皇家槍騎兵部隊中尉、同時擔任戰車車長職務。「這差事非常困難,」他回憶說,「有時你甚至得拋下乘員一個人下車去;通常大的決定我做,但是比較小的或是實際上也比較重要的決定都是通訊員做的—裝彈手也是如此,他就像是戰車裡的媽媽,他也負責飲食,照顧你,他是一個會帶領年輕人—例如射手和駕駛—的老大哥,細心教導並且確認他們能夠照顧自己。」 「大家都習慣插嘴」他還記得,「只有藉著彼此分享工作的點點滴滴,你才有辦法完成所被交付的艱難任務;因為你信賴這些人。」沃斯少校說,「你們的關係有一種沒那麼正式的正式味道,如果這說得通的話。」

既舒適又溫馨:挑戰者2型戰車內部。(照片提供:英國皇家後勤兵團 希˙隆沃斯 下士)
既舒適又溫馨:挑戰者2型戰車內部。(照片提供:英國皇家後勤兵團 希˙隆沃斯 下士)

這同時代表著正式的軍規並不是沒有絲毫彈性的,「我的射手喜歡把他老婆穿著性感內衣的照片釘滿整個砲塔裡面,」傑姆士說,「因此正當我們在跟伊拉克反叛軍作戰時,砲塔裡面全部都是他老婆半裸的拍立得照片;這無疑更能點燃他們原始的怒火!」 「當然大家都還是清楚知道階級倫理的存在,不過同時還是有某種程度的親密關係,和一種輕鬆的態度讓事情有比較奇特的發展。」沃斯少校說,「因為你沒有辦法在一個那麼小尺寸的鐵殼子裡,而且幾乎封閉的環境裡那麼拘謹地操作,這麼說吧,或許在步兵單位行得通,但是戰車裡頭是沒辦法搞閱兵那套的規矩。」


前戰車車長克里斯˙葉慈可以作證,在民國93年被派往伊拉克的巴斯拉之前,他跟他的乘員們前往英國陸軍駐加拿大薩菲爾德訓練基地(簡稱BATUS),在阿爾伯他省的廣大草原上接受訓練—所有人都得忍受零度以下的寒冷氣候。「某天,我的裝彈手到車外去更換引擎的濾淨器」他回憶說,「他要我移動砲塔,結果我轉得太快—他的腳卡在下面,然後就應聲骨折了。」 「我們給他打了些嗎啡之後,復原狀況良好,而且他對我毫無怨言;即使幾年之後,同一條腿在被塔利班的土製炸彈給炸掉時,他也只是說:『老大,至少他們奪走的是你搞爛的那隻腳!』」 不過,先不談這故事,自從二戰以來戰車的安全標準已經大大提升,為了要使薛曼戰車能更容易量產(從民國30到34年間,約有5萬部薛曼戰車生產),其裝甲的效能只好被犧牲了。

前戰車車長、同時也是小說《肉體創傷(暫譯:Flesh Wounds,民國55年出版)》的作者大衛˙侯爾布汝克回憶說,由於薛曼戰車被敵人砲彈擊中時很容易起火,因此德軍把她稱做「Tommy cookers」,不過英國和加拿大的士兵則用當時流行的打火機品牌「Ronson」來做為其綽號,因為它的廣告標語上正好寫著「第一次就點得著,之後每點必著!」 相較之下,現代戰車的安全性提高甚多;以民國92年所發生的事件為例,英國皇家蘇格蘭龍騎兵禁衛團的一部挑戰者2型戰車在巴斯拉城外遭到砲擊,當時她的履帶在跌落壕溝之際也脫落了,而當乘員們躲在裡頭,等待救援修護期間,這部戰車除了被14枚火箭榴彈(RPG)近距離直接命中外,還被一枚米蘭反戰車飛彈擊中。


不過,外表幾乎看不出有甚麼凹痕,維修過程中唯一需要修理的是駕駛手的瞄準鏡;6小時之後,她再度回到戰場上,繼續以「跑轟」戰術來迎擊敵人。 正是這種神奇的防護能力,使得戰車幾十年來在戰場上擁有強大的心理效應;電影《怒火特攻隊》的故事,便是從一名懼怕戰車的菜鳥士兵開始,而他們也再度喚醒了這個時代裡乎消逝殆盡的憂慮,舉例來說,就像民國92年3月時,戰車開向巴斯拉那般情景。 「我們籌劃了這次直搗市中心的攻擊行動,」芮格威少校回憶說,「最後停在海珊位於阿拉伯河岸的一處宮殿,我們必須在那裡等待步兵的會合。我們等了又等、再等,外頭溫度是攝氏50度,裡頭更熱,大夥們都濕透了—汗水都流進了靴子裡。」 「結果,在我們被關在戰車裡面8個多小時之後,步兵才姍姍來遲;我記得當砲塔的艙門打開時,他們爬上了戰車來瞧瞧我們,他們說,『我們不曉得裡頭有人,我們還以為你們是機器人呢!』他們真的以為這戰車是個自己會動的玩意兒,不是由人來操作的。」


戰車博物館的大衛˙威利指出,在戰車歷史上不斷上演著這樣的戲碼,「某種意義來說,你是強而有力且所向披靡的,」他說,「你能了解她所造成的心理衝擊效果—那是一種超過她的武器系統的無比恐懼,而且從第一部戰車投入戰場以來便一直如此。」 由於這個強而有力的象徵,讓人絲毫不意外地發現在二戰之後,這世上竟然有那麼多的戰車。舉例來說,在民國29到35年間,蘇聯總共生產了84,000輛的T-34戰車—這個數字只被其後繼者、也就是T-54/55所超越,她的數字在冷戰後幾年來到了6位數—當時東、西德雙方在北歐的平原上佈署了好幾千部的戰車,隨時準備開戰。當蘇聯於民國45年對匈牙利進行鎮壓時,就是派了數百輛戰車進入布達佩斯。而在民國62年,埃及同敘利亞進攻以色列的贖罪日戰爭裡,有超過3,000部的戰車投入戰爭。

明日的戰車戰爭:美國國防高等研究計劃署(DARPA)的Ground-X戰車概念圖。
明日的戰車戰爭:美國國防高等研究計劃署(DARPA)的Ground-X戰車概念圖。

然而戰爭發生的地點包含各式各樣的地理環境—像是越南跟阿富汗即是截然不同的類型—這讓戰爭專家們對戰車在未來戰場的適用性提出質疑,英國國防部於80年代曾委任一項研究,主題關於英國是否應該利用直升機來取代戰車。


最後,雖然他們認同戰車對於協助步兵奪取敵人陣地的重要性,不過從英國政府於民國99年所提出的《戰略防禦與安全評估》裡發現,英國的戰車銳減至334部,分屬3個旅,其中168部是挑戰者2型。 自冷戰結束以來,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也趕上這波裁減戰車的風潮—以曾經擁有4,000部戰車的德國為例,現在只剩4分之1的數量。


根據英國倫敦國際戰略研究所的調查指出,目前全世界約有60,000部的現役戰車,各國數量以中國大陸居首(約7,450部),北韓次之(約3,500部),蘇俄第三(約3,300部),印度居四(約3,250部)。 「事實上,從戰車發明之初便已預見她的死亡,」威利指出「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時,光伯溫頓這地方就切割了許多的戰車,因為人們認為不會再發生同樣慘烈的戰爭了;而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時,人們害怕戰車會被反戰車的火箭榴彈給擊毀,那麼戰車戰爭的優勢將會岌岌可危。


80年代的威脅則是來自攻擊直升機。」 不過,戰車戰爭的本質似乎也逐漸在改變。以往常見的景象是披有厚重裝甲的戰車,滾著輪子駛入戰場的心臟地帶,然後將敵軍砲火給熄滅。只是,未來的情況是目標物不會以尋求不被擊中,或是不被敵軍砲彈擊穿為優先—最要緊的工作是設法不被敵人發現。 那麼,或許英國政府最近一筆約1,659億新台幣的偵察專用裝甲車(Scout SV,中型裝甲戰車)訂單(由美國通用公司生產)即是著眼於此;根據國防部的構想,未來這款輕裝甲、高機動性的戰車,將會充任陸軍在戰場上的「耳目」—這將會給西方各國部隊對於戰車必須減少「重金屬味」及增加敏捷性和彈性的態度產生更深遠的影響。


美國新的Ground X-Vehicle Technology(GXV-T)計劃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美國國防高等研究計劃署(DARPA)轄下的「瘋狂科學家」部門,於今年8月公開他們心目中的未來戰車:成本低廉、四輪傳動、輕裝甲的Ground-X 戰車,將比之前任何一款戰車還要輕巧與快速,只需要1至2名接受基本訓練後的士兵即可進行駕駛操作。


GXV-T影片:




另外,還有由蘇俄位於伊熱夫斯克(Izhevsk)科學技術研究院所研發的機器人Platform-M,她是一部配備有AK-47衝鋒槍與4具榴彈發射器的「地面無人機具」,主要是用來收集情報、偵測敵人目標並摧毀,同時也能提供火力支援、以及對重要據點進行巡邏與防衛任務,蘇俄計畫將讓Platform-M機器人於民國107年開始服役。


不過要是發展趨勢真的如此,那麼從上個世紀延續下來的戰車命脈—也就是戰車乘員本身,以及砲塔之內所發展出來的緊密關係—可以說即將走入歷史


「那將會是件極度不光彩的事情,」威利說道,「在你離開我們博物館時的那面牆上,寫著這麼一句可愛的話,」他說,「那是一名戰車老兵說的,他說:『許多當時的事情我全忘光了,但是我還記得車上每個夥伴的名字!』


《怒火特攻隊》將於10月22日上映,本片同時也是今年倫敦影展的閉幕片,電影首映會獨家紅毯精華連結 http://goo.gl/75NjKW


原文:http://goo.gl/p1Rrg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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